洛長安慌亂極了,呼吸也亂了,身上他的重量使她緊張到喘不過氣來,她別開了面頰,“你...放開我!”
“九溪殿看見你男子裝扮,朕當時就想屏退了眾人在獵場上便扒了你衣服要了你。當時為什么不認朕!回來一個多月了,朕竟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帝千傲額心青筋凸起,“作為正妻,沒有在回宮第一天到任,瀆職!”
洛長安耳尖紅透了,被他這樣一訓斥,她也有些自責,她自問沒有辦法在回來第一天就帶著滿腔仇恨,帶著破損的容顏去給他管理后宮裙帶,他恢復后宮,她連質問的權力都沒有,該死的男權制度,她終于將滿腔的情緒宣泄了出來:“帝千傲,我恨你!”
“原來還記得我叫帝千傲啊。恨我也使我舒服!”帝千傲用薄唇試探性地觸碰著她的耳廓,“不過見了幾個女人就逃避責任,讓我想弄哭你!縱使看見朕和別人睡了,皇后也是皇后!躲在面具下,就躲得掉你的擔子了嗎!”
“你...你荒唐!”洛長安用力地推在他的胸膛,提起責任和擔子,她又覺累了,但她的確也需要鳳位,那日如狗一樣跪在太后、楊清靈腳邊的情形歷歷在目,不除掉仇人楊清靈她決不罷休。太后是什么角色,干凈嗎,若不干凈,帝君的生母,她也不會放過!
“冤枉。朕沒想法。說了不會欺負你,只是看看。”帝千傲竟溫溫笑著,將她松開了,他原薄涼的眸子此時帶著迷離之色,他坐在她身近椅上,將衣服下擺拉松散了些,遮去下腹處一些尷尬,“好了。朕確認完了。朕沒有認錯人,你是我大東冥的皇后,一天是,一世是!”
洛長安被他松開了掣肘,她也松了口氣,忙把自己的衣衫拉好,然而衣物是被撕開的,紐扣都被破壞了,就很狼狽。
帝千傲打量著她,隨即他將自己身上被雨淋濕的外衫退了,僅余干爽的潔白里衣,而后他坐在案前,拿起案上幾冊教海胤隨行帶來明日要用的奏折,支著下頜批閱著,他輕聲道:“海胤已經命人去取衣物了,你先去沐浴休息吧,朕還有些事情要忙。”
洛長安聽見他有事要忙,便保持著安靜,身上的確衣物濕了,她便對帝君俯身行了禮,而后去了浴間沐浴。
夜里靜,帝千傲耳邊是她沐浴時的撩人水聲,奏折上奏得個什么國家大事,倒顯得沒有此時這水聲緊要了,自己老毛病當真改不掉了,說了不能用自己所謂的寵愛繼續害她,他心煩意亂地將奏折扣在了桌案,終于遵循了本心,步向了池畔。
待洛長安沐浴完了,出了溫池,拿起寬大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子,便覺后身一緊,被帝千傲由后面抱了個滿懷,他低下頭來在她耳邊道:“折子看不進去,如何是好啊。可能你說得不錯,朕的確并非君子,只怕真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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