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只想質問他這滿冊子侍寢記錄的事情,但他只字不提,這冊子橫在二人之間,她也不問,分別這半年,他不打算提了嗎,她快受不住了,他就這么掀過去了,想當然地坐擁三宮六院,然后靜待她也默默翻頁,靜靜的讓位了?她不疼不癢道:“想糯米圓子,餓哭了?”
帝千傲沒有說話,“興許真是餓哭了。但想的不是糯米圓子,而是畫舫上朕喂她食糯米圓子那人。”
洛長安心中一緊,想我...想哭了?
帝千傲視線緊緊鎖著她的面頰,越發的濃烈。
他們兩人都不說話了,對話進行不下去了,二人被都到了死角,再往下必然觸及這半年的過往,似乎有什么要沖破那層屏障,將隱忍半年的情愫徹底爆發出來似的。
帝千傲將懷里抱的雄獅小狗遞給了洛長安。
洛長安也正緊張,便把小狗接過來,那小狗就在她頸項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她脖頸有點癢,又覺得小狗可愛,竟忍不住笑了。
帝千傲見她笑了,便心中一動,“這是屬國進貢的雄獅犬幼崽兒,朕看著它笨笨的,適合你。”
洛長安突然就不笑了,小聲嗔道:“它笨笨的,適合您。”
帝千傲見她頂嘴,就忍不住說道:“對,她笨笨的,適合朕。”
洛長安看他一眼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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