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勤伸手要從食盒里拿一塊芙蓉糕。
洛長安將食盒撤了一下,“哥,你用旁邊的這個核桃酥。這芙蓉糕是我一人的。”
劉勤一怔,“什么時候起,學會護食了?”
“昨夜里學會的。”洛長安只是笑笑。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是終了。但她愿意為了帝君過這樣的日子。委曲求全。他心疾仍未好全,她更是不能離開他了。
這時,滄淼端了安胎藥進來給洛長安,將藥擱在桌上,隨即幫洛長安隔著帕子把脈,滄淼眉心一動,“胎息都好,穩健,并且......”
洛長安不解,“并且?什么?”
滄淼頗有深意的笑笑,就不明說了,“沒什么,沒什么。總歸,好!”
劉勤睇了眼安胎藥,倏地就惱了,比剛才看見青蠻和外廳的眾妾還惱,“你懷孕了?結果帝君在你有身子的情況下,還在屋里安插一小妾?”
洛長安背脊打了個寒噤,“哥,你不要動氣。不是帝君有意的。”
“一胎孩子剛生下來就被皇門婆婆連同其時的準皇后給奪走,二胎帝君出征你獨自生養,三胎被皇門婆婆弄流產了,這第四個孕期里身邊安個小妾給你氣受!”劉勤怒不可遏,“過的什么順心日子?”
洛長安低下頭來,“好了。不說了。何苦約你來,原是送白澤。眼下要將我“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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