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氣。有孕不可動氣。哥哪能把你氣歿了。”劉勤微微一頓,“爹娘十年忌日的事,你和帝君提了嗎?”
“提過了。”
“帝君允了?”
“他說考慮一下怎么安排。沒給明信兒。”
“索性趁回舊都給爹娘過十年,你在老家多住幾年,住七八年這樣,過些安穩日子,調養調養身子。”劉勤嘆口氣,“哥這幾日就開始張羅,帶你回去。過十年忌得提前準備,很多東西要置辦的。孝敬爹娘,皇帝也攔不住的。你今兒就跟他告假還鄉。”
洛長安一怔,“這也不是說走就走的事,我這邊一時也丟不開,宮里一堆事等我呢。”
“什么事?幫青蠻搬梳妝臺?還是給妾們分發茶點?還是替妾們料理她們家的吃喝拉撒大事小情,給妾照顧爹娘?”劉勤語言辛辣道,“或者每日看看帝君都去了何處走動?親爹親娘忌日都不在乎了?孝順?”
“我沒有不在乎。我在乎啊。”洛長安被兄長說得眼眶有了淚意,“外面也動蕩,近來不少亂子都苗頭對著皇宮。出行畢竟需要多方周全,不是獨身一人,說走就走的。槿風槿禾如何安置,帶著回去還是擱下,都得考慮的。”
“你是舍不得帝君?這樣還舍不得?”
“劉勤,你不必發火。”滄淼聽著劉勤越發怒了,就笑笑地道:“都不是事。帝君把妾休了就完了。他對你妹沒二心。而且,岳父岳母,他也是放在心里的。”
“岳父岳母,哪一家的?白家的,康家的,青家的?”劉勤冷笑,“張王李趙,趙錢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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