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桐搖頭不停用鼻尖在他脖頸處蹭惹他心癢:“沒有。”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但她沒說。
她說:“柏楊,我們出去玩吧。”
兩個人都請了一周的假,開車跑出去玩。
離了西雅圖,處處都是艷陽天。
車里放著兩人都愛的歌,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往前開。不想開了,就停靠在樹蔭下或溪水邊,直接在車里來一場。
許嘉桐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大膽的一面,放肆尖叫,扭動著腰肢。有時候小性子來了就故意用力夾他,看他一臉痛苦又沉迷的樣子。
柏楊也被她激出了躁狂的那面,他不會罵臟話,直接行動。
回西雅圖的時候,車壞了。不知道是開了太久,還是她們經(jīng)常在車里做給震壞的。
但是不能開了,兩人干脆買了一輛摩托車。
不能隨時隨地做了,許嘉桐就不吱聲安靜地抱著柏楊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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