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季知言都有些疑惑的時候,席野走到床頭柜前,將剩下的吃的端了起來,一句話沒說,就出去了。
季知言聽到門外沒了動靜,這才轉頭往門口看去,只可惜門口早就沒人了。
季知言心里又有點難受了。
“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季知言接上飯前和季時予被打斷的話題。
季時予好半天也沒反應。
“季時予?”季知言疑惑。
【沒什么,剛才被一打斷給我搞忘了,等我想起來再說。】
“……”季知言有些無語,但季時予語氣聽起來很正常,不像是故意找茬的樣子,季知言也不好說什么。
室內沒什么東西,季知言醒著實在是無聊到快要發(fā)霉,他唯一能打發(fā)時間的就是拉開窗簾,坐在窗臺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遠處發(fā)呆。
尷尬的是,期間他還看見過幾次經過房子前的席野。
他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
席野有一次像是無意抬頭看見他,他本來正準備抬手打個招呼的,結果席野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像沒看見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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