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抬到半道的手貼在窗戶上,失落又無聊地神游。
到了下午,席野又來給他送飯了。
季知言看著壓得忒瓷實的一大碗飯菜時,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懷疑席野是想要把他撐死,但沒明說。
“這……太多了吧。”季知言感受端在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對著席野說道。
“能吃多少吃多少。”席野走到窗臺的位置斜靠著,聲音平靜。
季知言聞言,低頭一聲不響地干飯,到最后還是剩了半碗。
“你以后就按照我吃的這個量就好了,別弄太多。”季知言打著飽嗝,心疼地將剩下的擱下,他覺得這樣太浪費了,他良心難以接受。
席野還是沒說話,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端起剩下的就走了。
季知言抿了口水順了順氣,正要把紙杯擱在床頭柜上,就注意到上面正放著一本書。
季知言拿起來一看,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席野剛才拿進來墊碗底的,可能是忘了帶出去了。
其實席野剛進來,季知言就注意到了,但他當時沒放在心上,就瞥了一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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