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一個人,我追她,給她送花。她一個消息,我大老遠開車來給她過生日,被她晾了半天也沒生氣,我有錯嗎?我哪兒做錯了?”
“你沒錯。”許徽音拍拍他肩膀,重新給他開了瓶酒,“但你也得體諒體諒小碗,她有很多顧慮,她一個人在這邊挺不容易?!?br>
“那她有什么話不能當面說?”傅明瑋哭喊出聲,今天是真被傷著了。
“現在不就說了,只是方式有點過激,但也情有可原嘛……”
許徽音都不知道怎么給她圓,推推酒瓶子,“傅總,要不您再喝點,喝到斷片,明早煩惱全消?!?br>
傅明瑋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許徽音心說你原本是什么樣的人不知道,但從此往后,就溫晚這事兒,你八成、應該是能做個“好人”了。
旁邊左葉幫忙把溫晚扶下桌,她發夠瘋,癱坐在藤編椅,滿臉“爛命一條,隨你們便”。
謝舒毓桌上躺了半天,像盤菜,被人吃干抹凈,這會兒扶著腰坐起來,手指碰碰唇角,還有血。
左葉笑嘻嘻看著她倆,問“感覺怎么樣”。
“像被狗咬了。”謝舒毓面無表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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