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站在樹干上,數不清這是第多少次,溫晚慫恿她摘花爬樹。
更厲害的地方,是她們竟然一次都沒被逮到過。
選了兩朵半開的,謝舒毓摘下,伸手遞給溫晚,剛要提醒,她已經舉了花湊到鼻尖去聞。
“好香!”溫晚深嗅,猶如急色鬼。
下一秒,她感覺鼻子有點癢癢的,伸手抓兩下,再低頭一看,花骨朵里爬滿黑色小蟲!
“啊啊啊啊啊——”
溫晚原地消失不見,只有兩朵半開的廣玉蘭被丟棄在地。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溫晚大叫,連蹦帶跳,跑來跑去,像只彈力球。
謝舒毓跳下樹,撿起,“剛要提醒你,有薊馬,但沒關系,水沖掉就好。”
“什么馬?”溫晚瘋狂拍臉。
“薊馬,害蟲,微小細長,有銼吸式口器。”謝舒毓相當官方。
溫晚聽不懂,除了那句害蟲,“吃花,小害,嚇人,大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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