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舉著花朝她跑過去,“啊啊??!大壞蟲吃你來啦!”
溫晚尖叫狂奔。
從魏安慶家門口過,剛巧看見兩個老師傅扛了扇防盜門進去,被砍壞的那扇靠在窗根底下,上面還別了把爛菜刀。
魏安慶他媽站在樓棟口,跟對門奶奶說:“正好也舊了?!?br>
對門奶奶使了個眼色,魏安慶他媽看見兩人朝著這邊走過來,趕忙小跑迎上去,喊“小毓”。
溫晚本來笑嘻嘻,這時瞬間變臉,她張嘴要說話,想起人家沒喊她名字,扭頭沖著謝舒毓大聲吼,“我不許你跟這個人講話!一個字都不許!”
“嗯”一聲,謝舒毓換了只手拿花,牽起溫晚,徑直走過。
魏安慶家換窗換防盜門,有好事的鄰居還站在樹蔭下抱著胳膊看,謝舒毓隨便,反正丟人的不是她們。
回家,水龍頭開細細一汩,謝舒毓小心清洗躲藏在花蕊深處的黑色小蟲,廣玉蘭花瓣厚實,不怕水,她洗完放在窗口晾著,到處找玻璃瓶插。
灌下大半杯茶水,溫晚跑去后陽臺,看魏安慶沒事人一樣坐在院子里打游戲,恨得牙癢癢,心想昨天晚上謝舒毓要是真拿盆給她接了,她現在就能直接潑到他頭上。
拉倒。
這種人渣敗類,多看一秒都折壽,溫晚甩頭,哼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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