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床單枕套給你洗了。”謝舒毓進臥室。
左葉跟進去,靠在門邊回頭看了眼洗手臺的溫晚,反手把門關上,冷不丁一句,“你是不是給人當保姆有癮。”
手臂垂下,謝舒毓視線跌落在藍白格棉質枕套。
她緩了幾秒,吸口氣,繼續動作,“我來你家借住,弄臟你的床品,本來就該幫忙拆換,這是禮貌,我個人素質一向如此。”
左葉說好吧,“我做不到像你這么細致,可能我比較糙,但我覺得你這樣也挺見外的。”
“我圖個心安。”謝舒毓把拆下來的枕套床單扔臟衣簍里。
“那你這樣活著不累嗎?”左葉又問。
她說我們這么多年的關系,難道我還會嫌棄你。
“你來時候才給你換的,現在又換,家里都晾不下了。”
“那就拿樓頂去晾。”
謝舒毓提著臟衣簍準備出去,“我剛看了,天臺可以晾,夠晾,晚上我會提醒你收回來,免得下雨淋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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