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說晾天臺挺好的,紫外線殺殺螨蟲,還不會返潮。
“你累不累啊。”左葉敲了下額頭,“操不完的心?!?br>
手按在門把,謝舒毓回頭,“我不那么做,我心更累,我寧愿身體累一些,也不要心累。”
她確實很累,身累,心更累,整個人沒有一處是不累的。
如果身體的疲憊,可以換取心境的祥和安寧,她愿意。
好比她現在對待溫晚的方式。
謝舒毓做不到對溫晚完全置之不理,她們認識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什么概念,七千多個日夜,她們早就長在一起,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她們是彼此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溫晚也曾無數次,為她出頭拼殺,她不能因為眼前的一點小矛盾,就把人一棍子打死,把她過往的好全部抹殺。
那不成狼心狗肺的王八蛋。
小時候,溫晚零花錢比她多,都是跟她分著用,她想買什么雜志畫報,給捏捏肩,捶捶腿,說兩句好聽話就能哄得人大方掏兜。
在學校里,被誰欺負了,也都是溫晚幫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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