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每一個毛孔
喝飽了冰鎮(zhèn)的雪碧
我似乎飛翔
天花板滲水的痕跡
你決絕的背影
夢中或許回頭
與我飛翔
溫晚在秋褲外面套上藍(lán)白顏色的校服褲子,又忘記提前用襪子把秋褲包起來,一只手從褲腿那伸進去拽。
謝舒毓捧著那個小本本,一遍遍回看溫晚寫給她的詩,不想表現(xiàn)得太矯情,努力吸氣把眼淚憋回去。
她沒有問,我寫得好不好這類邀功討賞的話。只是表達(dá)思念。
寫完,當(dāng)時的心情已經(jīng)過去,溫晚把小本本收回來,塞回枕頭底下,摟著謝舒毓的脖子,親了下她的臉,“我們別吵架了。”
那是初中一年級,在謝舒毓看不見的地方,溫晚開始寫詩,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酸話,每次寫完都會拿給謝舒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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