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有一些能看懂,有一些看不懂。
擔心溫晚生氣,看不懂她也會裝作看懂,嚴肅皺眉,表現得很認真。
溫晚不在乎謝舒毓是不是能看懂,她只是想表達。
謝舒毓覺得她可以當作家、詩熱人,建議她投稿。
溫晚搖頭,“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到初中二年級,謝舒毓把一部分小詩整理出來,認認真真謄抄在橫格紙,寄給雜志社。
牛皮紙信封在路上跑了好久,久到她們懷疑失蹤,直到初中三年級才收到退稿信。
謝舒毓大罵雜志社沒眼光,溫晚坐在石坎邊,滿不在乎晃晃腿,“我媽說,我以后要繼承家業的,寫詩沒錢途。”
“那……”謝舒毓不知道該怎么說。
“而且我只是想寫給你看,如果是為了寫詩而寫詩,我可能就寫不出來了。”
她跳下石坎,“我要做琥珀。”
前幾天她在紀錄片頻道里看到琥珀,以及凝固在琥珀里的小昆蟲,覺得很漂亮,決定也做一只送給謝舒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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