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這不是木板床,是石板盤的炕,不等到早上就冰涼了。”林芳照皺著五官盯著這床褥子,想來跟他也解釋不清楚了,可如果去跟媽媽要被褥,那就全露餡了。她手握拳頭,在身邊輕輕地捶了兩下炕,之后心一橫,“咱倆一人睡這褥子的三分之一,中間的三分之一空出來,你能不能做到?”
戴守崢站在地上,看林芳照皺眉盯著他,他笑道,“能,這褥子這么大,我四分之一也夠。”
林芳照表情一松,“也不能那么委屈你。不過你放心,我睡覺老實,肯定不會碰你,你只要能保證不過界,就行。”
戴守崢抬手在褥子邊沿按下等分的兩個印子,指著自己的那三分之一道,“你也放心,我整晚上都會躺得筆直,絕不越雷池半步。”
林芳照抿了下嘴唇,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
之后,她愣愣地盯著這床大花褥子,不覺間,就入了神。她真是到現在都搞不明白,事情是怎么一步步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她不光跟人領了證,接下來,都要睡到一個被窩里去了——
這個婚假,可趕緊過了吧,她想快快回北京。回北京,就好了。
她在心底念完這話,把整齊疊著的被子抖開,有點跟自己置氣般地躺進了她的那三分之一,想了想,又把枕頭往褥子外邊拽了拽,然后蓋上了這床正適合這個季節的薄被子。
戴守崢看著林芳照這個樣子,想要笑又怕被說,終于忍住,然后就開始解襯衫。
林芳照一看戴守崢的動作,眼睛立馬瞪圓了,剛要大叫一聲,一想是在家里立馬又扯了被子捂住嘴,低聲質問,“戴守崢,你要干嘛!”
“我?”戴守崢被堵了一口,“我要睡覺呀……”
“那你脫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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