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守崢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他無奈地輕嘆了一聲,“那行吧,我不脫了,就這么囫圇個躺著。”
林芳照提起被子徹底捂住腦袋,欲哭無淚地在被窩里跟自己低低地哼唧了一聲,然后又掀開被子,“那你里面……穿衣服了嗎?”
“林芳照,”戴守崢頓時無比嚴肅道,“我沒有光屁股蛋子穿褲子的習慣!”
“哦……那行,你……你脫吧,我不看。”說著,林芳照背轉了身。
“看也沒什么,我這是四角的,比那些游泳比賽的小布頭,寬敞多了。”戴守崢仿佛能聽到林芳照捂著被子在喘著粗氣,他忍不住憋笑,可憋笑也不是件容易事,終于笑出了聲。他看著林芳照,這家伙肯定被惹到了,又沒法回頭,所以在被窩里狠踢了一腳被子去撒氣。
之后,他脫了襯衫褲子,只剩下背心和四角褲,看了看這被子和褥子,把枕頭挪到了自己那三分之一,然后也躺進了被窩里。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炕,也是第一次睡到炕。
躺在這大炕上,他又朝四周打量了一番。
這屋子可真大,如果放到北京,單這一間屋,都夠做成一套大開間的小戶型了。
腳底下就是窗戶,窗簾已經拉上了,岳母細心,連窗簾都是龍鳳呈祥的圖案,他看著覺得非常有氛圍。
說來也怪,如果他到外地出差,多高級的酒店,都總是睡不舒服。經常認床,后半夜才勉強睡著,是常事。
而在這大火炕上,他是怎么躺怎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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