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著搖頭:“不、不怕的。”
他便重新吻上來。把她的干裂的唇瓣都吻得水光淋漓,濕漉漉的。
他唇舌間是陌生的冷冽的氣息,十分霸道地吮吻她,吻得很重,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畏懼他,所以他吻著她時,她的兩只手也只是緊緊地抓著雪狐皮毛,繃緊了身子承受他的恩澤。
他呼吸很熱,熱得令她產生幻覺,仿佛帳外不是冬天,更像宜陵每到仲夏時節,潮熱的夏日大雨夜前的悶熱滋味。
他的聲音要比之前更啞了,劇烈呼吸的間隙里,他命令她:“抱緊我。”
她睜大眼睛,不知怎樣做,被他握住手腕,環住他結實的頸背。
宵柝聲響了三聲,三更天了。
她小小身板幾乎要散架,即墨潯終于盡興,從她身上離去,披上衣裳,坐在床沿。
銅燈并沒有如她所想熄滅,它生命力很強,她分著神想,就見即墨潯半回過頭來,他的容顏俊朗,被銅燈照得一半明一半暗,額角汗水淋漓泛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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