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神情已沒有半分多余的情愫,淡淡的,仿佛剛剛不曾經歷過和她成雙的好事。“男歡女愛,也不過如此滋味。”他道。
她怔了一怔,想到自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夫君,又想到母親叮囑她的話,侍奉殿下,如侍奉父兄……
她撐起身,忍著身上不適,小心翼翼侍奉他清理了身子,收拾妥當。
也許她做得還算可以,他并沒有挑剔她的不是,甚至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大約是……夸獎。
下半夜似乎沒怎么刮風了,她侍奉完,就被帶出了中軍帳。
中軍帳是軍機要地,她不能久留,可回到母親和她暫住的營帳時,卻不見母親在。
第二日她才知道,母親送她去了即墨潯的身邊,沒有回營帳,而是出了軍營,——跳江自盡了。
她不知道母親為什么要跳江。
明明……她已經找到了靠山。
也許是母親想讓她看著更可憐一些,索性舍棄自己的性命,好讓即墨潯更憐憫她,——這是旁人眾說紛紜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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