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太濃烈的香氣,她于是挑了蘭草的香氣,幽謐靜遠,可使人沉心靜氣。
好在即墨潯雖不知她做了這些,卻愈發喜歡上她的按摩,頻繁叫她過殿伺候。
漸漸的,便成了習慣,習慣入夜時分他批閱公文時,她在旁邊侍奉,美其名曰,“紅袖添香”。
那一回,她還鼓了鼓氣,替了案頭筆墨太監的位置,研磨朱砂。
他正提筆在折子上寫了兩個字,蘸墨時見是她研磨的墨,隨意笑了兩句:“朕的稚陵,當真做什么都做得最好。”
她想,并非她一定要做最好的,而是他只需要最好的。
她要做他需要的那個。
今夜她已等了三刻鐘,卻未見即墨潯的車駕歸來涵元殿,殿門前的小太監顫顫地問她:“娘娘,要不先回去罷……風雪這樣大,……”
稚陵微微垂眼,今日她本就是來等即墨潯的,沒有等到,怎能輕易地回去?
風雪簌簌,她鬢發和肩膀上都積了薄薄的雪,穿的是銀灰云紋的襖子,顏色淡淡,但在昏暗入夜時刻,便有些顯目了。
她靜靜佇立著,看著檐外飛雪,手雖然縮在袖子里抱了手爐,身上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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