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夏跟泓綠哪似她一樣站著一動也不動,跟一座雕像似的,悄悄地跺腳或者搓手,還疑惑她們家娘娘莫非是鐵打的,竟絲毫不冷一樣。
天色愈來愈暗,暗得宮道盡頭近于一片漆黑。殿門前寬闊的青磚地早有宮人們灑掃干凈了,但沒一會兒又覆上薄雪。
涵元殿里燈火通明,映照出纖長搖曳的人影子,拉得很長,投在了那片薄雪覆蓋的磚地上。
車駕轆轆,壓過青磚道,輦車四角掛著的玉璧銅鈴輕輕地晃動,在寂靜的雪夜中發出響聲。
輦車四面金綃帷帳翻飛著,座中玄衣帝王單手撐腮,閉目小憩,而吳有祿遠遠兒望見涵元殿殿門前的人影,模糊辨認出那樣纖長端莊的人影,應是裴婕妤了。
除了裴婕妤,沒有哪位娘娘,明明曉得陛下去了別處,還要等的。
吳有祿欲言又止想同陛下說,只是望到陛下撐著腮小憩,將話都咽了回去。
他忖度,裴婕妤是見不見也無所謂的,陛下休息得當或更重要,方才在昭鸞殿里周旋了會兒,陛下也累了。
車駕穩穩停在了殿門前。吳有祿這才敢低聲喚醒即墨潯:“陛下,到了。”
即墨潯緩緩睜開眼睛,正了正身子,邁下了輦車。
他的腳步驀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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