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嘆息,杯中茶涼了,她才顧得上輕抿一口,垂眸笑說:“不說她了。”
程繡還自忿忿,但一想到這里還有個即將到來的更大的勁敵,蕭夫人和她女兒謝疏云,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走。
說話之間,那邊不遠處緩緩行來一位身穿深紅織金妝花襖子的貴婦人,妝容精致尊貴,發髻上珠翠琳瑯,含笑道:“兩位娘娘都來了呢,倒是我來遲了。”
蕭夫人似有似無瞥了眼程繡,程繡也毫不客氣瞥回去。
臧夏心里佩服程婕妤,但更佩服程婕妤的爹,她的爹讓她不必在蕭夫人跟前低人一等。
蕭夫人下帖子邀稚陵來游虹明池,說是游賞,不過沿著水濱步行。
水岸漫長,蕭夫人笑道:“那日帶疏云進宮,聽說裴婕妤身子不適,沒有來。”
稚陵微微頷首,知道她指的是不久前那個下午,眾人都在蘭夢亭,她卻蒙在鼓里,在承明殿里呆著。
蕭夫人道:“那是陛下特意吩咐的,說婕妤人在病中,不必煩擾。疏云說了,久聞婕妤娘娘的名,‘心地善良,常懷慈悲’,‘賢良淑德,才貌雙全’,卻不見真人,委實可惜。”
稚陵淡淡笑道:“是我聽了謝小姐的盛名,卻可惜那日臥病,沒有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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