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時間,他怎么到這里來了?
她見他幽幽停在離她三四步遠的地方,與她的距離,近到他玄袍上銀線蜿蜒繡著的暗紋,莫不纖毫畢現。
龍涎香濃烈簇擁住了她,方聽到他緩緩地開口,嗓音低沉好聽:“薛姑娘不是有話要對朕說么?”
他目光幽晦莫名,叫稚陵拿不準這話的意思,本想要后退,可腳步又像釘在地上,挪動不得。
她只好見了禮,眨了眨眼睛,扯出微笑來,開門見山說:“陛下剛剛都聽到了么?”
眼前男人不置可否,只淡淡地望著她。
稚陵心里打鼓,剛剛她想了半天,準備的措辭,這個時候忽然又都難以開口了。她無意識絞著手里的絹帕,心道,一不做二不休,抬眼說:“陛下,俗話說得好,……”
話剛起了個頭,磁沉聲線悠悠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還是‘塞翁失馬焉知非?!??”他幽冷目光掃了眼旁邊跪地行禮瑟瑟發抖的橘香,示意她下去。
橘香哪里預知到陛下會在這里游蕩——嚇得她心跳驟停,現在,自然忙不迭地退下了。
稚陵啞然,原來他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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