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驚,阮夏頓住腳步,試圖掙開被握在掌中的手:“去醫院干嘛?”
回頭睨了她一眼,顧遠語氣平淡:“這還用問?”
“顧遠,我不去醫院。”阮夏望向他,語氣堅決。
顧遠頓住腳步,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不語,看得阮夏心里莫名地有些發毛,正要開口,顧遠已經淡淡開口:“由不得你!”清冷低沉的語氣是不容忽視的堅持。
“顧遠,你這么強烈地要求我去醫院,不會是……”阮夏睨向他,想起他方才若有所思眼神,遲疑著開口,“懷疑我懷孕了吧?”
顧遠有些意外于她如此直白的發問,望向她的眼神帶著深銳的探究:“難道不是?”
雖是反問,卻很篤定的語氣。
心底為他語氣中的篤定有些吃驚心虛,阮夏精致的小臉卻是一片坦然,迎向顧遠的眼神也是一片清澈見底的清明,帶著笑意的語氣帶著不容忽視的肯定:“當然不可能,在‘夜色’那次雖是意外,但那天是我的安全期,而且第二天我也吃了事后避孕藥,最重要的是,我的‘老朋友’前幾天才來過。”
“就算那次是你的安全期又怎樣?凡是總有意外,你的癥狀與懷孕無異,而且你也別忘了,之后的幾次我也沒做任何的防護措施,總不會每次都正好碰上你的安全期吧?”
顧遠直直地望著她,冷靜開口,話到最后,清冷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了絲譏誚。
“既然第一次沒有任何經驗時我都知道要吃事后避孕藥,你覺得第二次第三次我會傻得忘記吃嗎?”阮夏望向他,語氣鎮定自若,帶著淡淡地譏諷。
“你……”顧遠望著她的眼神瞬間微冷,“你對懷上我的孩子似乎很不屑于顧?你不知道那些藥吃多了會傷身體嗎?如果你不想要大可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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