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哪次你讓我有提醒的機會?而且這種事你不是應該熟門熟路早已知道把女人拐上床前要做好防護措施的嗎?”阮夏嘴角的諷刺更甚,望著他的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懷上你的孩子又怎樣?打掉?還是生下來?然后讓他受盡眾人嘲笑的目光,從此背上個不雅的稱號,讓所有人都在背后戳著他的背脊喊他,私生子?”
“我不會讓我的骨肉淪為私生子。”顧遠握著她的手腕緊了緊,沉聲開口。
“哦?那顧先生是打算來個現代版的貍貓換太子,讓你的妻子在公眾視線中消失幾分鐘,然后等孩子生下來后直接把孩子抱到你妻子懷中,再對外宣布,你們顧家喜得貴子?然后從此讓他在別的女人懷中享盡榮華富貴,卻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
極力克制的冷靜淡定莫名地為這一假設而激動起來,阮夏的語氣還是不自覺地尖銳起來。
“你以為我是什么人?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這么一個自私自利的人?”顧遠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變得沉冷,“如果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我會娶你,我不會剝奪他生母的權利。”
“為了一個或許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而推翻一個婚約去娶另一個女人,值得嗎?顧先生!”阮夏深吸一口氣,平復心底的怒意,緩聲開口。
“對我而言,值得!”顧遠望著她,幽深的眸底是不容錯辨的堅定。
阮夏只覺得諷刺,望向他,一字一頓:“如果我是那個女人,我會覺得很悲哀。我很慶幸我沒有懷孕!”
顧遠扣住她手腕的手驟地收緊,目光沉冷,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我也很慶幸!”
終于將埋在心底的真心話給說出口了吧?他與安雅如青梅竹馬的甜蜜,又豈會任由他人隨意破壞?
阮夏斂下眼瞼,將眼底的苦澀掩蓋而去,掙脫他的手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疲憊:“總經理,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說著頭也不回便要往門外走去,手卻再次被顧遠一把攫住,阮夏沒有回頭,只是下意識地掙扎:“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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