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擔心被她父母發現導致父母的不諒解,她可以安排她到外地住個一年半載把孩子生下來再找個借口說是去孤兒院領養的便可,如果擔心給不了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她甚至可以把孩子抱養過來,與岑宇揚一起撫養,代她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莫琪,我知道你的擔心,你的提議我不是沒考慮過,只是,我真的沒辦法把他生下來,一旦生下他,我就沒辦法對他置之不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我懷孕的這段時間你人在新疆,宇揚在a市,誰會相信?而且,如果以后他長得像他,誰能保證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且每天面對那么一張神似他的臉,我沒辦法做到無動于衷,到時我會被心中的那份想念折磨瘋的。無論哪一種可能,我都不敢輕易去賭,既然要斷,就要斷得徹徹底底,干干凈凈,唯有如此,我才能開始我新的生活。”
不是沒對莫琪的提議心動過,只是,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一旦那些隱含的不確定因素爆發,那那個孩子,該何去何從?
“阮夏,你……”莫琪還想再說些什么,但已被護士那道“阮夏阮小姐”的喊聲打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阮夏隨護士進入婦產科診室。
忍不住跺了跺腳,莫琪終究不忍心看到阮夏就這么把那個孩子打掉,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岑宇揚去了個電話,想與他商量一下如何勸住阮夏。
岑宇揚與顧遠今天就綾言與飛宇合作開拓歐美市場的方案進行商談,順道吃便飯,莫琪打電話過來時顧遠就在旁邊。
“什么?你現在陪阮夏在醫院墮胎?”
岑宇揚朝顧遠露出一個歉然的微笑,而后接起電話,聽到莫琪的話后忍不住皺眉反問。
本來隨意地坐在一邊的顧遠聽到“阮夏”這個名字時,神色一凜,驀然望向岑宇揚:“哪個阮夏?”
將手機微微移離,岑宇揚轉頭望向顧遠,語氣中帶著淡諷:“顧總會不認識?她曾在貴公司工作過,也在顧總手下……”
岑宇揚話未完,顧遠瞳孔驟縮,幽深的眸底陡然竄起兩簇火焰,霍地起身,椅子因為他突然起身的強大力道而翻倒在地,發出一聲巨響,顧遠仿佛沒看到般,突然劈手一把奪過岑宇揚手中的電話,順道把自己的手機扔到他手上,“抱歉!借你電話一用!合作的事我們另行安排時間再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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