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笑著搖搖頭:“有長姐和下人們看著,如月明早回去。”
“好。”姜霂霖點點頭,與盧月一同出了暉堂,向瓊茗苑走去。
瓊茗苑的一切都按照姜霂霖的命令布置,就連盧月的貼身服侍的丫頭都是她選出來的。盧月沒有半分改動。只要是她說的,盧月皆是照做。
“你這里倒是雅致,從前兄長的房間和你這里很是相像。”
盧月為姜霂霖端了熱湯放在桌幾上,走到姜霂霖身邊問道:“兄長才是真正的才子,如月怎能與兄長相提并論。兄長如今的身子如何了?”
姜霂霖看著眼前的那張字畫道:“老樣子。”
盧月見姜霂霖很是專注,掃了眼字畫問她:“夫君喜歡這幅畫?”
“我在想,作這幅畫的人是在什么樣的境遇下才畫出這般的孤寂……”
“夫君覺得呢?”
姜霂霖搖了搖頭:“有種被整個天下拋棄的感覺……這畫是——”
當她回過頭來問盧月時,卻發現盧月的雙眸中點點晶瑩。姜霂霖蹙眉,這畫難不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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