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溪本來想起身,看見是他,干脆躺實了。
見墨錦溪沒有要起身的意思,本就在氣頭上的周青遠,更是火冒三丈。
“你不守婦道,還有臉問我?”
墨錦溪昨日夜里沒睡好,午間困頓的很,周青遠這個時候跑過來聒噪,墨錦溪煩得很。
左右如今她無所謂兩人的關系,便連抬眼看他都懶得了,只冷冷道:“還請老爺慎言。”
周青遠雖說是周國公府庶出一脈,但身為庶出一脈的嫡長子,他不曾受過這等委屈。
他自認墨錦溪又丑,出身又微賤,沒有資格這般和他說話。
“真是可笑,你自己做的事,還不敢承認了?你去茶樓和戲子眉目傳情,鬧得人盡皆知,真是丟盡了周府的臉,莫不是你出身商賈,和那低賤的戲子共情上了不成?”
自尊心被墨錦溪的目中無人刺激地狠了,周青遠說起話來,那叫一個難聽。
墨錦溪垂著眼,眼底閃過一抹寒意,轉念一想,卻是勾了勾嘴角,坐起身來,平靜地看著周青遠,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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