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極度憤怒時,你氣定神閑的沉默,對他而言是一種無聲地羞辱。
周青遠被墨錦溪不以為意的態度氣得一噎,認定她果然和那戲子有些什么。
男人氣得指著墨錦溪的鼻子就罵。
“墨錦溪我告訴你!身為你的夫君,我就算不碰你,你也不能給我戴綠帽!我就算不將你告到衙門去讓你被浸豬籠,一紙休書給你,也能讓你身敗名裂,在人前永遠抬不起頭!”
本朝對女子規矩頗為嚴苛,若與旁人有染被告上衙門,就會被判浸豬籠之刑。
就算是夫家不告,因為這個緣故被休,這輩子與死了也無異了。
反觀男子有外室,則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往往妻子只有忍讓的份。
這番威脅人的話,就算自身清白,聽了都要臉色大變。
周青遠期待著從墨錦溪臉上看到驚懼的神色,可墨錦溪從頭到尾臉色都淡淡的,沒有絲毫波瀾。
“無論什么事都講究證據,老爺說我與那戲子有什么,不妨拿出證據。我看的,是正經唱戲的戲子,我看戲不看人,并未對他如何,至于打賞,對有錢的人家而言,不過是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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