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妻子的身體,連忙脫了外套披在李女士身上,正要開口問兒子的情況,聽到李女士沉聲問了句:“如果我松口會怎樣?”
“什么松口?”祁總如有所感的看向祁修陽,再看向妻子時神情有些訝異。
李女士沒吭聲,她披著衣服起身走到窗邊,抬眼望向了漆黑的夜空,和江回這座城市,驀然覺得他們這個家庭不過是這里非常渺小的一部分。
好像沒那么多人會在意祁修陽活的幸不幸福。
如果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心疼,再不松口說點什么,就要把他兒子的一輩子給毀了。
李女士問出口時沒想到祁總會給她答案,因為夫妻兩人幾年來對這個問題,從沒有特意找機會談過,她一直以為祁總比她還不能接受。
可她聽見身后丈夫的嘆了口氣道:“或許我們早該松口的。”
祁修陽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手術過后他只能吃流食,渾身沒什么勁兒,沈北從平京過也是臨時的出差,手術當晚先走了,他獨自在醫院躺了兩天,連個說話的人也找不著,覺得渾身即將發霉。
除了無聊之外還有點局促,他總感覺李女士和祁總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但祁修陽已經好久沒和他們交過心了,早已經沒了小時候撒潑打滾的功夫,主動開口問對他來說也變得艱難起來,只能慢慢耗著。
只是沒等耗到他們開口,等來了葉子城的消息。他還不知道祁修陽住院的事兒,把和國外那家客戶約好了談合作地點和時間發了過來,順帶著提前透露了所謂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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