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并不像純粹的喜悅。而秦戈也未從他的精神力中察覺絲毫的快樂。他確實是變得平靜了,然而和之前相比,精神力中悲哀的部分更加沉重了。
兩人走出辦公室時,向云來已經戴上了口罩。他沒看隋郁,只是在路過隋郁身邊時低下頭道謝,之后緊緊跟著秦戈。秦戈仍舊送他回安全屋。二六七醫院被襲擊后已經不安全,尤其得知醫院高層已經被斷代史的人滲透后,蔡易愈發疑神疑鬼。
向云來身體無恙,精神無恙,他需要的只是休息。秦戈原本想留下來,但向云來拒絕了,而且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已經搶救回來的任東陽還需要秦戈去巡弋海域尋找線索,秦戈不得不離開。
留在安全屋里陪伴,或者說監視向云來的,是危機辦雷遲的兩個心腹,其中之一便是龍游。
龍游對自己的恩人十分殷勤,但向云來現在不需要殷勤。他吃了點兒東西,便借口想透氣,走到了陽臺。
他原本最喜歡安全屋的陽臺,現在卻看什么都寡淡無味。
正是清晨,曙光熹微。向云來眺望了一會兒,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陽臺的邊緣有一叢大尾巴在搖擺。
安全屋隔壁是另一間同戶型的房子。他想起秦戈說過,隋郁也住安全屋。
兩個安全屋連一塊兒?這真的安全嗎?這問題掠過向云來腦海,隨后他便聽見有人在隔壁敲了敲陽臺與陽臺之間的墻。
銀狐轉了個身,從墻邊探出腦袋,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
是你嗎?隋郁在隔壁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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