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愿。”
——
京城下了半個月的雨,雨水連綿不斷,把原本繁華的京城都弄得氣氛沉悶。許久不見金烏的人們,臉色都猶如天色一般,灰蒙蒙的。
京城申府。
一只白軟的小手探出了屋檐外,晶瑩的雨水滴落在手心,微涼的觸感讓指尖都不由一抖。只是還沒接多少雨水,那只手就被抓了回去。
“小玨,怎么又玩水?仔細受涼。”說話的人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那少年蹲下身,抽出手帕,仔仔細細把小手擦干凈,又把小手的主人一把抱了起來。
小手的主人是個約莫四五歲的男童,他被抱起來后,眼神往外看,“表哥,我想去花圃。”
少年抱著男童走過深紅色長廊,雨水流到了長廊兩側的地磚上,少年不得不低頭注意。他聽到男童的話,有些漫不經心地問:“為什么要去花圃?”
“里面的花要死了。”因為年紀小,男童說起話來,聽上去總是偏軟,跟他的臉一樣,白嫩軟綿的,如食尚樓賣到一金一個的白玉饅頭,摸起來軟軟的。
少年抬起頭看向男童,輕輕嘆了口氣,“可是小玨去了花圃也沒用啊,花跟人一樣,有自己的宿命。”
“宿命?什么是宿命?”男童偏了下頭,那雙如黑葡萄的眼睛里盡是疑惑,而就在少年準備回答的時候,不遠處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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