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釋放的蒲松寒像是懂得他的痛苦,走上前去就抱住了廖陽僵硬的軀體然后安慰,“這不是你的錯親愛的,你也不想這樣的,是這個母親她失控了,你要是剛才不殺她的話,這棟樓的人都會遭殃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蒲松寒不斷地拍打著廖陽的脊背,明明在看不見的角落他的嘴角是上揚的,卻還是能精準地掌控說話的語氣,然后使勁地揉著他的頭。
“放心,我在這里,別害怕。”
“一切有我。”
不一會兒,被動靜趕來的居民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在看到地上倒地的婦女后紛紛面面相覷。
蒲松寒蒼白著臉地上前一步,指著倒地婦女手臂上明顯的抓痕,冷靜道,“嬸嬸剛才把手伸出去,被喪尸抓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無不心中頓感悲涼。
可當問起婦女為何無緣無故做這個行為時,蒲松寒的表情也變化得十分巧妙,“大概是又想女兒了吧。”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唏噓不已。
廖陽的心情此刻還有些復雜,他被蒲松寒手牽著回到了屋里。
蒲松寒給他整理身上的凌亂時,不經意地問起一句,“你是不是對剛才救我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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