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陽搖頭道,“我只是后悔用這種最殘忍的方式來阻止。”
“可我在當時已經顧忌不了這么多了,我只要一看到你被人掐著我就失去了理智,我就是太在意你了。”
黑色的晦暗環境讓彼此的氛圍在闡述心意的催化下變得曖昧又迷離。
很快,廖陽被蒲松寒推到了墻邊,肉體的交融在接吻的喘息聲中不斷碰碰撞撞。
蒲松寒的手從衣服下面摸了進去,正好撫上了某人腹部的凹凸,接著一塊塊臨摹著、按壓著......
“六塊腹肌?沒想到男大學生在上學的時候還挺喜歡鍛煉的。”
廖陽撇撇嘴,同樣抓了一把蒲松寒的腰,“你又不比我少,為什么總是說我?”
蒲松寒評價了一句“真可愛”,就又將手瞄準向了另一個矛頭。
“我記得你曾經給我寫過什么來著?”蒲松寒善意地給廖陽提醒,"真想把我的炙熱給填滿到你滿口謊言的嘴里,讓你嗚嗚咽咽,只能對我流下最真誠的淚水。"
說著,蒲松寒的手早就游離到了某人堅硬的挺翹中,然后屈指一彈。
“你想讓我含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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