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外,照常研究的蒲松寒會和走廊上所有路過的人回應招呼。
偶爾碰到比較狂熱的粉絲,他的禮數也拿捏得相當好,就算是他的高層,他也一視同仁地不冷不熱。
等到進入他自己專有的實驗室,貼身的白大褂里才慢慢地鉆出一條像游蛇一樣的細條;
它極其靈活地纏繞在蒲松寒的脖子上,像是禁錮又像是束縛,只要它的主人稍微動點念頭,收緊的觸手就能在一瞬間切開蒲松寒的脖子要他的命。
這是在當初蒲松寒終于可以做研究的第一天,廖陽在他身上種下的定時炸彈。
廖陽就算肯放他自由并且名義上和他站在統一戰線,卻仍舊心有余悸地給自己留下了后手。
這不僅僅是以防萬一,還有廖陽卑劣的、企圖永遠在這段關系里占據高位的陰暗心理。
因為只有這樣,只有掌握住蒲松寒的一切,他才覺得自己是處在蒲松寒之上而不是要聽他差遣的狗。
畢竟哪個狗手里會握著主人的命?
在他看來,能夠掌握對方性命的,才是這段關系中毋庸置疑的上位者。
當然,這條禁錮除了起到約束作用,還是廖陽放在蒲松寒身上的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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