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都不說話了。這時,王茹端來茶點,說:“吃些東西吧,早飯時間雖然過了,但廚房還備著。”
宋琰沒胃口,而王靖瀟則很不客氣地捏了一塊放嘴里,一連吃了三塊豆沙糕之后才說:“我知你心情不好,但事已至此,你若想讓文公在天之靈得到安息就該謹慎以對,免得錯殺好人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你怎么那么肯定不是他干的?”宋琰悶聲問。
“直覺。”
“我還直覺是他干的呢。”
王靖瀟哀嘆:“平心而論,懺奴在這個家里過得并不好,我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所以在這點上你也能承認吧。”
“我承認,父親對他……很特別。”
王靖瀟心中冷笑,這個詞用的真好,確實非常特別。他記起自己曾在天祉山莊住過的日子,那時他、宋琰、懺奴和江燃四人年紀相仿,經常一同修習課業,其他人都只顧快樂玩耍,只有懺奴上課時認真仔細,課業完成得極其優秀。一開始他以為是人家天資聰穎悟性好,可后來才知道原來是文公對他的要求極高,錯一丁點兒都要重罰。也正因為如此,他很同情他,總帶著他一起玩,覺得這樣多少能安慰一下那顆飽受委屈的心。
可三年前,他聽說文公把江南的絲綢生意都交給懺奴照管,又覺得這是天大的榮幸。因為宋家是專門拿內帑替皇室做生意的,這份美差肥得流油。
所以,他其實看不透文公的想法,重要的家業不傳給親兒子反而傳給養子,著實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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