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涼,半夜房間里的空調都沒開,但睡夢中的沈隨卻緊緊捂著胸口的衣服,指甲隱隱泛白,蒼白的面孔多了一絲病懨。
抱著他睡覺的黎郁感受到懷里的人身體滾燙,匆忙打開暖黃色的臺燈,低著眼瞼看向沉睡不醒的人,下意識地摸他的額頭。
“小隨,你發燒了?”
黎郁低沉的嗓音像是砂石在耳朵碾磨而過,透露出一種成熟的穩重感。
只見昏睡的人原本白凈如雪的臉蛋襯出秣紅,顫動著濃密的眼睫,掀起眼簾模模糊糊地看他,艱澀地開口:“別碰我,我難受……”
“乖寶,我帶你去醫院。”黎郁的臉色慌亂,掀開被子就要去抱他。
“不去,我不要去。”
他從小就排斥去醫院,一聽到這兩個字立馬掙扎,不經意間扇到對方的臉,嚇得他伶仃的手猛地縮回來。
黎郁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他知道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伸手把人緊緊摟住,防止他再亂動。
少年的身體纖瘦,肩背單薄,腰上搭著薄褥,被摟在溫暖的胸膛里讓他放下了警惕,拍了拍背,又摸了摸頭。光溜溜的小腿就這么貼著黎郁的大腿外側,讓人找不著東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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