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嘆息一下,濕熱的唇貼著沈隨的耳朵,若有若無地親吻,清懶的聲音像哄小孩:“老婆,不去醫(yī)院,我下樓給你去買發(fā)燒的藥,乖乖等我。”
沈隨聽到滿意的回答后,這才沒有胡鬧,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看,紅潤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親了對方的唇瓣。
接著又軟軟地說了一句:“早點回來好不好?我一個人害怕。”
黎郁低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給人一種壓抑和緊張,給人蓋好被子后,穿著整套睡衣和一件藍灰色外套跑了出去。
一整夜很快過去,沈隨瘦削的后背浸出濕涼黏膩的汗水,他睜開疲倦的眼皮,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清澈透明的眼珠恍然看見握著他手腕的黎郁,眼神帶著雀躍和激動,但嗓音卻懶沉沉的。
“老婆,身體還難受嗎?”黎郁說。
“有點。”他話剛說出來,眼皮子有些黑眼圈的黎郁湊過來和他貼近。兩人的額頭相碰,腦袋昏沉的沈隨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低聲咕噥道:“別離我那么近,難受。”
黎郁像條狗狗貼緊他,手臂環(huán)著他清瘦的腰,緩緩道:“寶寶昨晚不乖,喂你的藥全都吐出來了,還得吃糖才乖乖吃藥。”
吃糖?
他昨晚一點印象都沒有。現(xiàn)在自己熱的要死,還被抱那么緊,伶仃瘦窄的腕骨推男人的胸膛,不料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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