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不足取,裝作的精簡,同樣是隱患,只有真明“欲生于汝意,意以思想生,二心各寂靜,非色亦非行”的道理,方入心無所住的門檻,才有明心見性的可能。
沉約知道李巨人、都子俊、女修這些人或許知道這些道理,可他們不明,對此甚至嗤之以鼻。石田秀子呢,她可能亦知,但她困于身心,能明不能達(dá)。
要證悟,不但需要大智大勇,還需要一個不差的身體。
身若百病生,心怎明光行?
“我可以做些什么?”沉約主動道。
那個聲音帶著欣慰道,“你處于一個極為奇特的空間,類似在創(chuàng)世鏡最外的那層空間內(nèi),此空間合一而流動。身處這種境界的你,可以隨意到達(dá)創(chuàng)世鏡諸多世界的任何地點”
沉約微有好奇,但好奇心隨即止住,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微有動念時,周遭的一切就如閃電般的開始劃過,而他若不凝心,周遭就會有引力嘗試將他吸入。
這和大雪山秘法中的入迷很像。
修行者可保持輪回中一念清醒,但在進(jìn)入人體的剎那,卻有極大的可能因為人體的屬性,被帶入一種癡迷的境界。
“這需要你真正的清醒,局外的投入。”那個聲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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