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啾……嗯……」
吳常的舌頭和男人的糾纏在一起,像是沙漠中的旅人一樣貪婪地著男人的唾Ye,全數咽下。他臉上的焦痕正在逐漸淡化,但因為太多處了,依舊顯得慘不忍睹。
他不耐地退開唇,咂了咂嘴,眼眸里的紅光明滅不定,微喘著道:「這樣太慢了,你脫K子吧。」
肖猛望著他,唇上全是被吳常啃出來的牙印。他不置可否,俐落地解了K頭,脫了長K和底K。沉睡中卻極具份量的X器暴露了出來。
吳常跪在他腿間,一把抓住那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塞,突出的虎牙還在bAng身上刮了一下,肖猛悶哼一聲,不滿地扯了扯他的頭發,斥道:「別用牙齒嗑到我,要不就用你的PGU來。」
吳常抬眼睨他,口中撐得滿滿的,無暇回答,不過的確小心地避開了牙齒,用口腔黏膜和舌頭賣力吞吐。
肖猛輕吁了一口氣,原本揪住吳常頭發的手掌松了開,改為輕撫著他臉上被太yAn曬出的焦痕。
房間里只余啾啾聲,吳常吞咽的聲音,和肖猛輕淺的喘息……兩雙眼隔空互視,涌動著各自的思緒,眼波交纏之中,竟也生出了些許稱得上是旖旎的氛圍。
直到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層迷霧—
「白無常大人,黑無常大人,快來幫忙啊!」
吳常嗆咳了一下,為免又咬著對方,趕忙吐出口里的yjIng,破口大罵:「我C!關鍵時刻呢!吵P啊!」
來人被他一罵,音量小了,語調一轉而為委屈,應道:「不是啊!幫主喝得爛醉,不知發什麼火呢,見什麼都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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