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底的黃泥里,眾人找到了時鶯的鞋。五天后,破碎的外衣也被找到,救援人員幾次宣布放棄,甚至表示時鶯尸體甚至已經被魚吃了,閆沐琛卻不肯離開。
寒冷的江河岸邊,一個臉上布滿胡渣的男人呆呆站著,刺骨寒風吹在他身上,他卻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樣,一動不動。
也不知他站了多久,自他身后慢慢走來一個同樣很憔悴的男人,他們兩人就那么安靜的站著,不發一言。
許久后,king才回眸,看了閆沐琛一眼,用早已沙啞的聲音說:“放棄吧。”
“一個月了,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現在……放棄吧,鶯兒已經走了。”
他的話,許久都沒有得到回復,閆沐琛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深吸氣,天知道從他嘴里說出時鶯已經死了的話他有多難受,可不起心已經死了的閆沐琛,他還要更理智一下。
“徒女婿,我們走吧。鶯兒的孩子不是在家里等著你嗎,你要回去好好照顧他,把他養大成人,這才對得起鶯兒的在天之靈。”
聽到孩子兩個字,閆沐琛眼眸動了一下,冰涼的心底劃過什么東西,卻又再次變得一片灰暗。
他的小妻子走了,在他面前跳入了河水里,他們只差了那么一秒,為什么他就找不到她了?
為什么……他要猶豫?在炎紋說打暈她的時候,他為什么要猶豫?如果他立刻動手,現在他們是不是已經回到國內,陪著他們的孩子一起看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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