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是母親呢?”
他沒有應(yīng)。很久之后,他反應(yīng)過來,又追回來問我:
“你這樣做,是為了報復(fù)母親?”
我們總是不歡而散,最后,他強(qiáng)行帶走了那些經(jīng)我整理編次過的手跡,氣哄哄地回了京都。
其實(shí),就算他帶走了葉輕眉的東西也沒有用,我還是會想,那些手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早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里。
小時候我們總愛玩用手從后邊遮蒙住雙眼的游戲,如今睜開眼時,卻再也見不到她,我怎么可能不去想呢?
不久后,母后身邊的女史也趕來信陽,申飭我萎靡不振、意志消沉、自溺自傷。
縱使我已然違拗了母后,卻也遠(yuǎn)沒有自己想象得那樣堅(jiān)強(qiáng),初秋蒼冷的日光透過雕窗漏在我癯白的臉上,我神色哀凄地聽著女史傳畢旨意,只見她又跪在我身前,且泣且訴著哀求我珍攝自身,我紅著眼眶低下頭,難過得說不出話。
我總要努力為活下去做出點(diǎn)改變,于是也聽從了侍女的勸告,改了衣裝去集市上逛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