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有意思,而且不止如此。
這位年輕的女人對他志在必得,因而向他張開了欲望織就的深網(wǎng)。
陸墨點了根煙,倚在長椅上望天。
跟這個女人做愛真是該死的瘋狂而快樂,簡直能讓他忘記一切,忘記自己畸形的身體,忘記兩人同屬于異類,試圖糾纏著身體彼此安撫全無定處的靈魂,仿佛不感疼痛,不知疲倦,且永久不會老去——屬于熱烈的,年輕人的感情。
有那么好幾次,他在欲望中迷蒙了雙眼,嘴角的笑容褪去,潮紅著臉想要與她牢牢地捆綁在一起。然而她的眼睛也瘋狂,海嘯在她的眼底爆發(fā),遮擋住了她全部的深層感情。
他們在各個地方做愛,他始終看不透她的游刃有余,他以為她會是一個瀟灑的人,直到某次他開口前,她眼角動情的緋色后,那朵朦朧的紅褐色闖進他眼眶里。
一朵干枯的,紅玫瑰。
他知道這女人心里有鬼……不,或者說這女人不介意被發(fā)現(xiàn)她心里的古怪。
她不在乎他,目前為止,或許是將他當成了什么有趣的新玩意兒,平價的替代品,以此來埋葬她觸碰不到的奢侈。
“我怎么可能,是廉價的東西呢?”
雖然他清楚自己的動機不純也是女人并不真正愛他的原因之一,但他的高傲讓他產(chǎn)生了“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這種老套的想法——想看這個女人為了他放棄多年執(zhí)念,想要讓她體會一下,因他而生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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