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簫儀突然笑起來,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冷冷的,“很好,阮棠,你很好。”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心慌極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半晌,我只是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一出口,我又頓住了。我在干什么?為什么要解釋給他聽?明明,離他遠遠的不是我一直以來想要的嗎?那么,我現在又解釋什么?
陸簫儀一把捏住我的下頜,冷笑著問,“不是什么?把話說完。”
我猶豫了一下。
“那么,阮家的破產,”我抬起頭來,看著陸簫儀的眼睛,緩緩的問他,“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路燈下,陸簫儀笑的仿佛地獄里的撒旦,冷氣從他周身散開,可他還是對著我搖了搖頭,嗓音低低的,“沒有。”
我這才看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衣,連外套都沒有穿。
卻把羊毛大衣給了我。
有一瞬間,我的心里似乎有什么情緒一涌而起,但我太習慣將這些情緒壓下去了,沒等我想明白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它們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你信嗎?”他冷冷的看著我,重復問了一遍,“我說沒有,你信嗎?”
我沒說話,可是腦海里卻有一個聲音無比清晰,我是相信的,無論如何,只要他搖頭,我就相信他。
多可笑,不是嗎?我居然還會在潛意識里無比相信他說的話。
我悄然握緊了雙手,直到掌心感覺到了一絲刺痛,我才松開手,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在手中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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