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陸簫儀,深吸一口氣,聲音懇求,“你能救救我嗎?”
陸簫儀突然笑了起來,半晌,他松開我,后退一步,嘲諷的看著我,語氣不屑,“現在想起我來了?阮棠,我很好奇,是不是你只有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求我?或者說,才會愿意來求我?但凡你有任何別的路可以走,你根本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他的聲音冰涼,字字句句仿佛刀尖一般插在我的心頭,我想起自己中午出了事第一反應就是給他打電話,一瞬間有些看不起自己。
“是啊,”我笑了笑,“陸簫儀,我能怎么樣呢?以前的事,讓我無法安心的去接近你,哪怕我走投無路,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求到你頭上的,這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賤。”
我閉著眼說著違心的話,心里卻漸漸地痛快了起來,仿佛這些話真的能傷的了面前這個男人,而傷了他,我也暢快無比。
“可我還是在求你,不是嗎?”我看著陸簫儀,咬了咬唇,輕聲說,“阮家現在支離破碎,欠款達到了幾個億,我除了求你,想不到還有別的辦法,陸簫儀,你開個條件吧,只要幫助阮家度過這次難關,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你把你自己想的還真的值錢。”陸簫儀勾了勾唇角,伸出手來在我的臉頰上摩挲,語氣冷得就像是從冰窖里散發出來的一般,“你求我,我就要幫你?憑什么?就憑你答應我任何事?你以為自己是誰?”
我緊緊的咬住下嘴唇,直到口中感覺到鐵銹的味道,我才輕輕松開,點點頭說,“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只有五天的時間,挺緊張的,我得趕緊去想別的辦法了。”
如果我面前的是任何一個人,哪怕是陌生人,我都能夠放下自尊去苦苦哀求,跪在地上都無所謂,只要能救救阮家,我愿意不擇手段的去求他們,可唯獨陸簫儀,我做不到。
能開口求他幫忙已經是我的極限。
我轉身正打算離開,猛地身后一條胳膊伸出來,霸道而有力的將我勾進一個硬朗的懷抱中,他微一旋身,我就被他壓在了柱子上。
男人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迫,緊緊的壓迫著我,我掙扎了一下,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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