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嘆了口氣,說,“等到爸的身體穩(wěn)定的差不多了,我就把家里的東西清點一下,有好心人給我們填上那個大窟窿,咱們還有一些資本,足夠東山再起的。”
我看著大哥一夜之間耳鬢多出來的那些白發(f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頓了半晌,我終是只說了一句,“大哥,錢不重要,你注意身體。”
大哥點點頭,卻沒有說話。我知道他自責。這些日子,每每見到大哥,他都會閃躲我的眼神,我知道他把阮家出事算在了自己的無能上,哪怕背后有一雙手在操控著我們,換作是誰在他那個位置上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可是這些需要大哥自己想通,我就是說再多,也是徒然,所以我不敢輕易開口。
大哥看了我一眼,沉默的點了點頭。
跟我媽和大哥告別,從醫(yī)院出來,我正打算坐公交車去酒店,一輛車卻停在了我面前,車窗搖下來,是邵斯年。
經(jīng)過昨天的事,我有點不能面對他,頓了一下,我才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你這么早來醫(yī)院,是來看望朋友嗎?”
邵斯年看著我搖了搖頭,他的眼神有些復雜,默了一下,他才開口,“我是來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我一愣,禁不住開口問道。我早上出來的早,又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會來醫(yī)院,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邵斯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解開安全法下了車,站在我面前,他看著我,“陪我聊聊?”
我頓了頓,沒有說話。昨天放了他的鴿子,說起來確實是我不對。人家現(xiàn)在說讓我陪他聊聊,按理說我不該拒絕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