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天陸簫儀的警告言猶在耳,我只是說了一句要跟邵斯年吃晚飯,就被他拉到邵家門口好一通折磨,如果今天我還犯這樣的錯誤,陸簫儀還不知道會怎么對我。
“在想怎么拒絕我嗎?”還沒等我開口,邵斯年突然看著我說,“你不用但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真的只是聊聊。”
他的眼中有一些很深層次的東西,我看不懂,卻下意識的凜了心頭。
距離上班還有一個多小時,我頓了頓,終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
跟邵斯年找了個最近的咖啡館,我們倆挑了個相對隱秘的位子,咖啡上來,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拿勺子輕輕攪拌著,等著邵斯年先開口。
他既然叫我,肯定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他沒有開口之前,我不敢貿(mào)然開口。
“介意我抽煙嗎?”半晌,邵斯年突然問。
我其實(shí)是介意的。我討厭煙味,這些年,唯一能夠適應(yīng)的,只有陸簫儀抽的那種煙,煙味不濃,還有淡淡的藥草味。
可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駁了邵斯年的面子,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說,“你隨意。”
邵斯年掏出來一根煙點(diǎn)上,煙夾在他的食指與中指之間,他抽煙的動作跟陸簫儀有些不一樣,陸簫儀每次抽煙,都像是在醞釀,像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寧靜,而邵斯年抽煙,更像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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