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邊洗完澡后,諾曼就直接去了托瑪仕那兒,也就是他接下來一段日子的住處。
托瑪仕并沒有歡迎他這位睡友重新回來和他一起睡,因為這個老酒鬼早已經呼呼大睡起來,諾曼也沒有吵他,在自己曾經睡了好幾晚的位置上躺了下來睡去。
只要入學考試還沒有開始,那就始終都還有希望,諾曼堅信著這一點。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爬了起來,又在卡德納斯滿大街地尋找起黑袍法師的蹤跡來,只不過一天下來之后依舊沒有半點收獲,唯一的收獲大概就是高文和他講了不少故事。
嗯,高文現在主要的職責就是給他講故事、傳授他為人處事的道理和規則。
而也是在高文的教導下,當科林晚上親自和他談話,說要和他提前解除約定、不需要他再擔任佩姬的老師的時候,他沒有立刻暴躁地把科林打一頓。
“尊敬的諾曼大人,我感到非常抱歉,可是現在既然出了這樣的教令,佩姬已經是參加不了入學考試的了,所以你的古語課程……”
科林當時是小心翼翼地提出解約的事的。
“我知道,這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背棄條約,但是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科林時而陪著笑臉,時而扮可憐,好說歹說就是想要提前解約。
如果是依照諾曼以前的性子,絕對直接沖上去揪著科林的脖子問他究竟想怎么樣了,科林要是回答得不好大打出手也是極有可能的。
但是現在的諾曼卻已經有所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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