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自己不好受，注意力相對渙散，等身體感覺好些了，安迪覺得不對勁……
……眼前這位，真的是向前進集團的掌舵人？
只見他脫掉價值不菲的高定西裝，很隨意地搭在肩頭上，順利降低了衣服的質感不說，隨性的步伐簡直就像是公園里隨處可見的老大爺，更是沒人會注意他身上的衣服究竟有多值錢了。
作為有著敏感時尚嗅覺的化妝師，安迪飛快得出感悟——衣服再貴，也要看穿在什么人身上。
就比如眼前這位，服裝渾身上下五位數，卻穿出了地攤貨的廉價感，也是一種天分了。
沒顧得上糾結這些，安迪緊跑幾步，盡量跟老向保持在五米之內的距離。
按理來說，作為一個集團的董事長，經過生意場上的殘酷還有人心的傾軋，最起碼的警惕應該是具備的。
可眼看安迪都要踩到老向的腳后跟了，他都沒察覺。
跟蹤很輕松啊，也不過如此嘛。
安迪正得意的時候，老向卻忽然回頭，瞪著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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