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將另一個女人推向亡途。
許知意一直緊握的拳頭一下松開,心里懸著的巨石也落了地,她賭贏了。
沈岳桓一愣。
司機低著頭繼續說,“宴會的事確有人搗鬼,許姑娘也氣壞了,跑過去質問是不是她干的,景姑娘不但承認陷害了許姑娘,還動了手。”
“今天一大早確實有人把衣服和帖子交給姑娘,還自稱是您給的,姑娘聽了可高興,還賞了他一對鐲子。”小梅在一旁撲通一聲跪下,“姑娘怕您擔心一直不讓我告訴您她挨打的事,姑娘滿心都是少帥,可她還被人……還請少帥為我家姑娘做主。”
沈岳桓若有所思盯著桌子上的茶杯,他依舊沉默。沸騰的霧氣幾乎要將他的臉吞沒,更讓人琢磨不透。
司機繼續道,“您的這些女人,許姑娘受欺負最多。景姑娘又一向跋扈囂張,打人也不奇怪,只是攪亂宴會這么大的事……大帥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司機跟了沈岳桓很久,此時一語中地,許知意萬分慶幸拉他上了賊船。
這句話踩中了沈岳桓的底線,他抬手將桌上的茶盞橫掃在地,瓷片飛濺的到處都是,“誰給她這么大的膽子?讓她立馬滾蛋。”
“如果她鬧著不肯走,非要見您呢?”
沈岳桓的臉更黑了,“如果她不守規矩,就送她去見司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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