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住在一起,清水一次又一次破了自己不睡未成年人的戒,幾次下來,清水干脆放棄了,不再去想手冢還是未成年的事實,而是身體力行將及時行樂這個心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兩人就沒羞沒臊地折騰了幾天,清水被滋潤得簡直天天都要滿面春風地去看診,在手冢面前更是半點也看不到初見時冷冰冰的樣子。
清水是典型的脾氣跟著欲望走的類型,被手冢弄得舒服了,脾氣就和后穴一樣被手冢搗得又軟糯又粘人。
手冢的治療已經到了后期,清水便讓助理每天下午都給手冢安排了時間。清水的工作時間排的很滿,別人自然是沒有這般優待的,但清水每天晚上受手冢照顧,白天自然也是不留余力地用治療的方式回報手冢。
手冢的訓練也排得很滿,晚上還要在清水那里上夜班,所以每天下午在清水這里治療的時候,手冢會借機閉目養神,抓緊時間休息片刻。
這天也是,清水給手冢下了針,便讓手冢休息了。
清水總是會不自覺地盯著手冢的睡顏看,他想不通那半大的少年怎么就能生得這么好看,劍眉星目,成熟得體的樣子,無論他看多少次都不敢信手冢只是不到15歲的年齡。
“你又偷看我。”聲音帶著些許剛清醒的沙啞,還隱隱含著一絲笑意。
清水這才發現,手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正盯著他看。清水若無其事轉開了眼,道:“我沒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清水歪了歪頭,黑發在衣領上掃了掃,看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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